身體就是有不同的差異,沒有所謂好壞。
社會風氣將時不時侵犯你的身體自主權,但你要知道,你的身體只屬於你。
作為一位婦產科醫師,面對門診病患與身旁親友對於女性身體的迷思,烏烏醫師選擇經營粉專與 Instagram,傳遞面對身體的正確態度與專業知識給社會大眾。
找到真正與身體共處的方式,我們在與烏烏醫師的對談中發現,身體,永遠只屬於我們自己。
獨處對我來說是不用人模人樣,你可以在家裸體做各種事。
我覺得身體就是一個可以表演自己的媒介,你可以表演得像女性,也可以表演得像男性。
少女A──前午場酒店小姐、BIOS monthly專欄作家、攻讀性別論述的研究生,她多重的身分讓她對「身體」有更多面向的見解。作為喜歡獨處的人,她享受一個人在家裸著身子浪擲時光。作為前酒店小姐,她明白自己的身體哪裡被人慾望,也學會在告別職場以後重新愛上自己的身體。作為性別研究生,她相信身體只是一個容器,可以盛裝任何你想成為的模樣和性別。
身體終究是自己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任何出於己身意志的揮霍和盛放,都不需要歉疚、也無人能置喙,妳的身體只為妳所有。
專訪內容將收錄於 vol.2 own figure〈專訪少女A:物化或歡愛,都是她的身體、她的意志〉

當我們在表演時,要非常誠實地去面對你自己,要常常去挑戰你的自我定位。
舞者的自我跟表演是否激出火花?這個火花是否折射到觀眾身上?我覺得很重要。
身為一名職業舞者,詹翔宇時常得在表演前放空自我,以利進入角色的身體狀態。擺脫既有的認知束縛,無論是女人、貓、大樹,甚至是石頭、溪水,如若有心,自我定位能不斷被挑戰,身體也能成為任何模樣。
而作為編舞者,翔宇則認為作品、舞者、觀者三者之間的關係相當重要。將表演作品本身的意涵,與舞者身體的質感融合。再將其所激盪的火花,以身體為媒介,傳遞到觀者身上,讓這些感受在表演場域融為一體,不僅是翔宇的職責,也是他的志向所在。
詹翔宇小檔案:
職業:舞者、編舞者、舞蹈教育工作者
習舞資歷:17 年
經歷:北藝大舞蹈系畢業,曾為日本無設限舞團(Noism Company)舞者,至世界各地巡演經典作品《妮娜物語》。其編舞作品《Misplace》獲得文化部舞躍大地編舞大賽年度首獎。
專訪內容將收錄於 vol.2 own figure〈專訪詹翔宇:以舞蹈為河、身體為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