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遊戲開發進度已達8成,在遊戲介紹中看到的進度都是已完成的手機實機錄影。目前正衝刺努力在2018年底前能夠舉辦玩家封測,並在封測完畢2個月內如期上線。
遊戲為iOS和Android雙平台手機遊戲,支援iOS 10、Android 5.0 以上版本手機遊玩。
遊戲第一時間會先以繁體中文地區先行開放,其他地區會在第一波上線後陸續開放。(中國大陸地區因版號申請問題,暫時不會開放)
商城幣為遊戲內購唯一通行貨幣,用以獲得遊戲內高級角色、道具。
台灣特有的石虎當前的處境特別糟糕,全台剩餘數量不足500隻甚至瀕臨絕種。我們用失去雙手來表達他們處境的艱難和無助,然而這個情況也正和台灣的遊戲研發處境相同,長期的重代理輕研發,僅剩少數公司願意投入風險研發。曾經為全球第三大遊戲生產地的台灣,如今也面臨產業失落的危機,因此特別希望藉由為弱勢群體發聲,來為小石虎和台灣的軟體實力尋求更高的關注。
藍鵲俠和莒光圓是我們在遊戲中所創作的原創角色,分別根據台灣藍鵲和莒光號的形象所塑。我們認為這兩項台灣文化的美感和內涵非常適合遊戲化並推廣到世界,因此將他們存在遊戲中。他們兩位都是玩家日後在遊戲裡的員工,員工擁有技能和屬性,可以大幅提升商店的能力。其中,遊戲內的員工等級分為五個星等,藍鵲俠和莒光圓都是最高的星等,這代表著他們皆屬於遊戲中最高等級的角色,特別的是,莒光圓是我們想在群募回饋給支持者的特別禮物,因此除非我們覺得適合推出復刻的時機出現(不會太快),未來在遊戲中無法取得,因此非常具備代表性和炫耀性。
首先,我們必須認識到遊戲是相較於各種傳播媒介中,能達成跨語系跨國家的傳播效率最高的媒介(例如有反日背景的中國大陸卻能一夕瘋糜收集日本景點的旅行青蛙或風行全球的CandyCrush)。受益於手機的普及和iOS與Android平台的全球推廣力道,遊戲可以很輕易的在全球進行流通,因此在這項基礎上,面對全球市場是我們遊戲立案的第一原則。文化部的口號裡有一句:「越在地,越國際」,與其模仿其他國家的風格去迎合,不如回到產品本身,做到讓玩家能開心這個本質,我們相信我們能在第一波上線的台灣裡,和玩家們一起調校出最優質的遊戲品質,接著就能趕緊製作翻譯版本,甚至依每個國家的文化去為他們做一些在地化的內容(例如要上韓國,也可以把韓國街頭做進遊戲裡),如此一來,我們將一步步開放各地的下載,然後從台灣出發、東南亞、日、韓、歐、美等等讓遊戲完成全世界的開放。
遊戲雖然是虛擬的,不像實體看的見成本,但一款遊戲背後的研發時間常常動輒1年2年、甚至5年以上,這期間的人力、機器成本常常高達千萬台幣以上。以遊戲中創作一名角色,從發想到提案、再到設計最後定稿再實裝到遊戲中讓玩家可以玩,這中間經過企劃、美術、程式眾多的工程師們,每天不只要填飽肚子,家裡也會有負擔,因此光是一名角色,背後承擔著無數龐大的經濟開支才能誕生,所以研發整款遊戲的成本其實相當不容忽視。然而台灣當前遊戲市場雖然極好,但是因為重代理輕研發,因此讓本是全球第三大遊戲生產地的台灣,一夕間成為了即將消亡的產業,在這樣的處境下,願意承擔起遊戲研發成本和風險的資金主所剩不多,所以在面對這樣的困境時,我們很幸運生在一個擁有群募平台的時代,如果你也認同這款遊戲應該誕生,我們就能透過集資的考驗,讓《我的商店都是奇怪的客人》的開發團隊能夠求得溫飽並且專心把遊戲開發到能暢銷世界的高品質,最後能滿足玩家並且讓大家一同享受背後延伸的各種效益。
海派醬遊公司的成員們都在台灣研發衰退的處境中吃盡苦頭,不放棄耕耘台灣軟實力,希望努力能夠有朝一日看見台灣遊戲研發的復甦,是我們願意抵押財產,停止領固定薪水,過著非常艱困生活也要創辦海派醬遊最大的原因。相信這些苦難就是我們決心最好的背書。如同讓人尊敬的特斯拉執行長,許下希望讓中產階級也能登陸火星的公司願景,「把台灣文化遊戲化,推廣到全世界」就是我們公司處心積慮想達成的。能不能憑藉《我的商店都是奇怪的客人》一款遊戲就發揚台灣文化,我們肯定盡力做到最後一刻,但只要海派醬遊還能被社會所需要,就不會只有一款遊戲,二款、三款、甚至不只遊戲,透過各種數位媒介來實現公司願景,就是我們永續發展的原則,就像一句話說的,只要目標不變,總有一天會走到,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而海派醬遊也並非說大話,用製作影片的方式下了這麼大的標題,並非想從中獲取暴利。相反的,高調做事會承擔更大的監督壓力,但我們依然如此,無非是想讓社會大眾關注整個軟實力研發產業,即使最後得利的不是海派醬遊,整個環境如果能有所提升,我們所有人一樣都會是受益者,因此我們才想把「我支持台灣文化創作」這個概念帶給更多的人,而集資活動就是讓我們一起為這個願望和未來做一個不一樣的努力和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