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

在挪台灣人國籍正名運動

By 挪威居留證訴訟核心團隊

要求挪威政府更正在挪台灣人的居留證國籍為「Taiwan」,以維護台灣人受國際人權公約保障的「身分認同權(right to personal identity)」。

156% 156%
$1,918,856
目標 $1,224,760
贊助人數 967
剩餘時間 39 天
時程 2018/08/01 22:00 – 2018/09/30 23:59
chat_bubble 聯絡提案人 FB
計畫更新發佈於 2018/08/09
計畫更新 #1 第一階段達標!懇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們邁向最終目標488萬元,一起朝歐洲人權法院前進!
For English, please find the following link 👉 http://re.piee.pw/9X5LN


感謝大家的熱情支持,讓專案在短短數天之內即達到第一階段 122 萬元的目標。我們近期之內就會與挪威律師聯繫,預約啟動訴訟程序。不過為了避免前功盡棄,我們還需要繼續往 488 萬元的最終目標邁進,以完成全部四個審級的訴訟程序。懇請大家再多多分享、邀請更多人一起來加入我們的行列!


圖為在挪台灣留學生的居留證,由挪威移民局所核發。
其中,他們的國籍(statsborgerskap)一欄顯示為「Kina」——中國。

2017 年 3 月,一群台灣留學生向挪威移民局提起訴願,因為挪威移民局將他們的國籍強制註記為中國(挪威語:Kina)。這讓他們不得不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如果他們想要在挪威繼續學業或工作,就必須忍受挪威當局對他們國籍的錯誤註記

這些留學生們在訴願中主張:挪威政府不尊重台灣人身份認同的作法已違反挪威憲法、歐洲人權公約及公民與政治權利公約。因此,他們請求將他們的國籍正確註記為「台灣」。然而,挪威政府卻一再拖延訴願程序的進行,最後甚至以「此一註記並未對當事人在挪威的權利和義務造成影響」為由,駁回台灣學生們的請求。


在近來中國加強打壓台灣國際地位的趨勢下,這個事件宛如中國所有相關行動的前哨。短短數月間,除了幾個友邦先後轉與中國建交、許多國際公司/品牌因為在網站上標記台灣為國家而被迫向中國道歉外,前陣子最引人爭議的事件不外乎中國對於所有國際航空公司的「提醒」:中國要求各航空公司網站將位於台灣的機場標記為隸屬於「中國台灣」,而迄今已有高達數十家航空公司遵照中國指示辦理。

圖為美聯社(AP)記者 Ng Han Guan 先生提供。

近期,中國則將砲口轉向了台灣民間發起的「東京奧運正名公投」活動。手中握有東亞奧林匹克委員會大半票數的中國,以這個尚在連署階段的活動為由,硬生生地取消了即將於2019年在台中舉辦的東亞青年運動會。

圖為 2020 東京奧運台灣正名行動小組提供。

這些不公平的待遇持續在你我周遭發生。我們應該忍氣吞聲,坐視不管嗎?長期觀察中國政治情勢的研究員 J. Michael Cole 早已預警:「如果允許一個持擴張主義的專制政權不斷壓迫我們,而尚能全身而退,那它將來只會繼續為惡、具有越來越強大的力量,甚至將更進一步破壞我們的言論自由。」這個選擇「攸關著保護我們自己的利益和價值觀。


為了爭取台灣人的身份認同權益,除了向挪威承辦人員抗議、向台灣代表處反映,以及最後提起訴願外,這些在挪威的台灣留學生盡了最大的努力,處處嘗試。他們也曾向國會和當地媒體表達他們的訴求,而挪威最大報《晚郵報》(Aftenposten)更因此以跨版面的篇幅報導了台灣人所面臨的困境,並反問挪威讀者:「想像一下,當你移居美國時,他們卻堅持將你註冊為瑞典人,你會對此感到滿意嗎?」(註:挪威因曾遭受瑞典統治,挪威人民對於瑞典一直有著微妙的情緒);而挪威國會議員則指出,雖然國會中有許多議員認為挪威可以且應該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國家,但挪威政府目前只承認中國政府;若想要改變司法上的問題,必須尋求法律途徑解決

圖為挪威發行量最大的報紙《晚郵報》在今年 5/23 以跨版面的篇幅報導了這起事件。

在嘗試過各種突圍方法、吸納各界的建議後,他們決定聯合在挪威居留的台灣人一起對挪威政府提起集團訴訟。倘若在挪威無法獲得救濟,他們甚至要一路上訴到歐洲人權法院,讓國際社會看見台灣人的訴求


依據挪威律師的法律意見,他們的首要目標是向最終駁回訴願的挪威移民訴願委員會、以及最早作出變更國籍註記的挪威稅務局提起民事訴訟。然而,在挪威提起訴訟的花費,光是一個審級就至少高達新台幣 100 萬元。要想成功奪回屬於自己的人性尊嚴,不能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持。

面對中國排山倒海而來的打壓,這將是台灣人奮起的一大步。如果你也和他們一樣重視台灣的主體性、願意對抗國際社會對台灣的種種不公與歧視,歡迎你一起加入這場行動,用小額贊助的方式支持這場為台灣、為人性尊嚴而戰的訴訟,爭取台灣人應有的權益!


*此一百分比係團隊預估各項費用在一個審級內之平均數額,實際運用可能因外匯匯率變動或其他情事變更而略作調整,歡迎在訴訟開始後持續追蹤團隊公布的款項運用細目。
**如果團隊獲得全部勝訴確定,政府律師費的部分對造應自行負擔;假使團隊敗訴或部分敗訴確定,法院才會裁定由團隊全部或部分負擔此筆費用。


四個審級,每個審級約 6-9 個月,總共預計花費 3-4 年的時間。以第一審級為例:






《在挪台灣人國籍正名運動》發起人 Joseph#

Joseph 是一位台灣律師。2011 年自台大法律系畢業後,他曾任職於國內知名商務律師事務所,主責商事法、勞工法及環境法等民、刑事訴訟案件。2015 年起,他決定轉投身學術,以挪威奧斯陸大學人權碩士為起點,主要研究領域為國際人權法、犯罪學與刑事政策。

團隊成員 Sophia#

Sophia 目前就讀於德國 Greifswald 大學斯堪地那維亞語文系/哲學系學士班。她於 2016 年到 2017 年曾至挪威卑爾根大學交換,並計畫在大學學位完成後回到挪威(或其它北歐國家)工作。

團隊成員 王詩婷#

王詩婷目前就讀於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學士班。她於 2017 年到 2018 年至挪威奧斯陸大學交換,並曾擔任清大基進筆記幹部、獨立青年陣線專欄負責人。

其他團隊成員 #

其他團隊成員十餘名。

資金受託人暨台灣法顧問 簡婕律師#

簡婕律師目前任職於徳臻法律事務所。台大法律系學士暨碩士班民法組畢業。


這次的案件如果能在挪威法院、甚至歐洲人權法院取得勝訴判決,將會成為一個最具代表性的判例,影響其他歐洲國家在面臨類似問題時做出的決定。然而,其實不論成功或失敗,這次的行動都具備了四項寶貴的價值:

      1. 在國際場域展現台灣與中國的區別#

挪威不只是人類發展指數首屈一指的國家,也是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發地,而歐洲更是民主與人權思想的起源地。在這裡提起一場為台灣人的人權發聲的訴訟,對台灣在世界舞台上的價值展現具有指標性的意義。

      2. 首次以人權為出發點思考國籍問題#

這次的行動主要以歐洲人權公約第 8 條內含的「身份認同權」作為法律上的請求權基礎,不僅是史上少數以人權挑戰國籍問題的案例,更能藉此向國際社會展現台灣在亞洲作為民主自由燈塔的地位。

      3. 以個人經驗的聯結呼喚集體意識#

所謂「身份認同」不只是台灣人因為遭遇打壓而激發的情緒,更是深藏在每一個「人」心中不可或缺的認知基石。「我是誰?我從哪裡來?」的情感共鳴不只能凝聚更多台灣人的共識,也能讓國際社會更易同理台灣人的處境。

      4. 由下而上的草根運動#

打破既有的外交手段、由下而上累積能量,讓所有不滿於台灣當前國際地位的人一起參與這場行動。此一過程雖然不見得能立竿見影,但往往有助於形塑穩定的輿論優勢,進而成為未來相關運動的堅實基礎。


  • 如果沒有募到集資目標要怎麼辦?#

本次運動的集資目標雖然為新台幣 122 萬元(相當於一個審級的數額),但若要上訴至歐洲人權法院,則需先窮盡挪威三個審級的救濟程序,因此將以新台幣 488 萬元為最終目標。但倘若募得資金超過新台幣 122 萬元,《在挪台灣人國籍正名運動》團隊仍會著手展開訴訟程序;倘若一審結束後尚有足供二審之結餘(即超過新台幣 122 萬元),團隊將會持續進行訴訟,並以此類推;倘若結餘不足,則會放棄上訴或被上訴。在集資期間內,倘若募得資金已達到新台幣 488 萬元,團隊將會停止募資;倘若無法募得新台幣 122 萬元,團隊將不會提起訴訟,並將募得資金全數退還給所有贊助人


歡迎在他們的集資頁面留言或採以下聯絡方式:
  • E-mail:MyNameMyRight@gmail.com





「在網路上選填國家欄時,有時因為上面有 Taiwan 而雀躍,有時因為 Taiwan 後面加個 Province of China 而憤怒,或有時根本在選項中找不到Taiwan,苦惱著到底該選填什麼……相信這是許多台灣人面臨的共同經驗。」


「挪威移民警察局說了到現在我都還印象深刻的話,『You have to be Chinese in Norway』——在挪威你得是個中國人。在那個僵局中,我沒有太多選擇,沒有居留證就無法辦銀行帳戶,在物價高昂的挪威,大概很快就會流落街頭。我非常勉為其難的簽了文件,這種被逼著接受一個我不認同的事實的感覺還深深的烙印在我心裡,證明了我的屈服。那是對我自我認同的一個羞辱、一個警惕。

最後在信箱收到居留證時,果真背後清楚寫了我來自中國。前面還留了一張當時拍下我極不情願的臉。在許多場合,我盡量避免拿出這張卡,每次一看到那個國家,我就會想起我連保有最後一絲自尊的餘地都被剝奪了,在這個我原先以為民主自由的挪威。」


「挪威當局回應說這樣的標示並不侵害我們在挪威生活的任何權利。怎麼會沒有呢?申請銀行帳號、搭機或任何要動用身份證明的時候,我都得解釋 China、PRC、ROC 和 Taiwan 的複雜關係,說明為什麼我的證件們標示著不同的國籍。消耗的時間成本,還有每一次經歷的心理矛盾,在在都是壓迫的顯現。
 
我衷心的企盼這樣的壓迫可以消失,往後在挪威求學、工作、生活的台灣人,都不用遭受和我一樣的沮喪、傷心與困境。」